旁邊的丫鬟手里端著銅盆,銅盆中盡是被血水浸透的棉布,血紅的顏色十分瘆人。
正如夏清姿準確的診斷,江玉麟的幾處傷口確實不致命,但卻因為多而大量出血,她必須爭分奪秒的清創縫合止血。
清創、消毒,夏清姿一直重復做著幾乎相同的動作,在燭火的映照下,夏清姿的額頭冒出了一層層細密的汗珠,實在覺得難受也只是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一擦。
當夏清姿拿出細絲一樣的羊腸線,用自制的銀針穿過羊腸線為江玉麟縫合傷口時,江家主和江夫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皮肉居然可以像縫衣服一樣縫起來?
而且,眼看著那冒血的傷口隨著縫合,血流越來越少......
只是,夏清姿那縫合時候的動作,那銀針穿過皮肉時,看著都疼。
江夫人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江家主的胳膊,手指的力度伴隨著夏清姿手中的銀針穿過江玉麟皮肉的節奏,也越來越用力。
還好她的兒子因為服了麻沸散一直昏睡沒有醒,要是醒著的話,眼見針線扎入自己的皮肉得多疼?
江家主畢竟是個男人,沒有自家夫人那么緊張害怕,但心里也無比心疼江玉麟。
自從江玉麟回京后,江家看上去風平浪靜,可往往風平浪靜的背后暗藏的都是波濤洶涌。
對任何一個世家子弟,尤其像江玉麟這樣難得一見的人才來說,這是幸事,也是悲哀。
他們,不能再坐以待斃,該是時候出手反擊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