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令夫人是因為什么原因而暈倒的。”
“我知道。”
陳清很清楚,劉秀因為黎疏的那張臉。
而他也是因為黎疏的那張臉,所以才過來找黎疏。
黎疏看著陳清的表情,略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陳先生,我想我已經說的足夠明白,我們之間應該保持距離。”
陳清聽到黎疏的話后,臉上露出受傷的神色。
黎疏也只當做沒有看到,略過她就上了車。
車上的薄硯看到黎疏上車,好奇的看著黎疏,修長的手指一直在敲打著方向盤。
黎疏知道薄硯想要問關于陳清的事情,但黎疏不愿意作答。
“你跟陳叔叔之間的關系,還需要確認嗎?”
“你打算怎么確認?”
黎疏雖然想要跟他保持距離,但是關系還是需要調查的。
“薄家的家宴,我可以提取他的一些痕跡,用來做化驗。”
黎疏聽到薄硯的話,有些恍然大悟。
現在連喝過的飲料都可以用去檢驗,這樣做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
一直困擾著黎疏的事情,被薄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給解決了。
黎疏本該解決心中的結了,可那個結像是一直都在。
“害怕了?”薄硯見黎疏聽到這個消息,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不禁問了一句。
黎疏望著薄硯,沉默了許久還是點了點頭。
她必須要承認自己是害怕了,無論結果是好還是壞。
“你想要跟他有關系嗎?”薄硯忽然問。
黎疏不由得去想陳清的一切,在初見時候,她對陳清的印象并不算好。
因為陳田田的緣故,她還有些防備。
但隨著接觸增多,陳清的性子讓黎疏多了一些欣賞。
后來從薄硯的口中得知,她的身世可能跟陳家有關系,她多少是有些慶幸的。
至少自己的生身父親,算是一個正常人。
但隨著與陳清的接觸增多,他家庭的復雜性,還有在醫院里面懷疑的眼神,都讓黎疏對他失望了。
即便從未一起相處過,但她還是希望陳清站他。
“不用害怕,結果如何沒有關系,我都會站在你這邊。”薄硯突然握住黎疏的手,輕輕的摩挲著。
突然來的溫熱觸感,讓黎疏有些訝異的看著他。
“萬事有我。”薄硯沒有松開手,又安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