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雄也是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陳凡會如此決定。

那么，錢虎會動手嗎？

在這一刻，時間似乎停滯了。

氣氛變得壓抑。

陳凡沒有催促，就這么靜靜地等著錢虎做出決定。

是拼死一搏，還是殺妻兒自保。

“我跟老錢幾十年的夫妻，你一句話就想讓他殺我？你是不是在做夢？”

“老錢，殺了他！”

“爸，殺了這雜碎，為彪叔報仇！”

錢虎眼睛猩紅，緊咬牙關，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他在掙扎，在猶豫。

半晌后，錢虎站了起來。

“老錢，動手吧，殺了這小畜生......”

錢母瘋狂叫囂，以為錢虎要對陳凡動手了，可下一秒，她的話戛然而止。

她的喉嚨被掐住了。

雙腳懸空，整個人都被錢虎掐著脖子提了起來。

“咔嚓！”

一聲脆響，錢母的脖子直接被扭斷了。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相處幾十年的丈夫，會動手殺她。

“媽......”

錢友亮悲痛不已，自己的母親死了。

還是被父親親手弄死的。

他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爸，不要，不要殺我......”

當錢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錢友亮害怕了。

他不想死。

錢友亮不退后退，哀求：“爸，我是你親生兒子，你不能殺我啊，殺了我，我錢家就絕后了啊！”

錢虎目光含淚，聲音顫抖地說道：“小亮，你媽一個人在下面孤單，你下去陪她。”

“不，我不想死，我不......”

死亡的恐懼，彌漫整個心頭，錢友亮癱軟在地上，抓著錢虎的手苦苦哀求。

可最終，還是被錢虎一掌擊斃。

“一個是你結婚幾十年的結發妻子，一個是你的親生兒子，這你都能夠下得了手？錢老狗，你的心確實夠狠！”

柳雄神色復雜，他以為錢虎會拼死一搏，可最后卻殺妻兒為求自保。

“敢對少主不敬，是她們該死。”

“錢老狗啊錢老狗，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軟骨頭。”陳凡有些無趣道：“我以為你會跟我魚死網破......”

“不敢！”

錢虎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有暗老在您身邊，就算是十個我，也傷不了少主分毫。”

“十年前暗爺爺受了重傷，現在不過一星戰將的實力，比你還不如。”陳凡看似無意地說道：“你真要動手，他可攔不住你。”

錢虎傻眼了，他一直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初暗衛首領柳雄早已步入五星戰將。

現在，陳凡卻說，柳雄只有一星戰將的實力。

這一刻的錢虎，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可他還是不敢動手。

誰知道，陳凡說的是真是假？

“錢老狗，你是真的能忍啊！”陳凡淡淡開口道：“今天我既然找上門了，你覺得你還有活命的可能嗎？”

錢虎猛地抬頭，咬牙道：“你叫我殺妻兒，我殺了，為何還不肯放過我？非要拼個魚死網破不成？”

“十年前，你殺我陳家人的時候，可有想過今日？你將我年幼的堂弟，活活摔死的時候，可有想過我陳家對你的恩情？”

“你......你都看到了？”

錢虎大驚，他沒有想到，陳凡居然目睹了他當年行兇的過程。

他知道，今天無法善了了。

“來人！”

錢虎爆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