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飛機還沒有起飛,廖神醫起身跟沈遇換了座位。
有他在,姓祁的臭小子,別想靠近他外孫女。
祁讓郁悶至極。
他特意用頭等艙的票,跟沈遇旁邊的顧客換了座位,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跟媳婦談談心。
結果,又被廖神醫這個便宜外公給攪和了。
“外公,您也去京都啊。”
祁讓不自在地打了聲招呼,在喜提廖神醫兩個大白眼之后,他干脆閉了嘴。
兩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京都機場。
祁讓死皮賴臉地跟在沈遇身后,非要幫她拿行李。
“你松開,我不用你提。”沈遇又一次被狗男人的無恥,無語到了。
祁讓微微挑眉,“我不。”
沈遇氣笑了,“祁總裁,拜托您要點臉成不?堂堂安城首富,為了一個行李箱,跟我拉扯來扯去,您不覺得很丟臉嗎?”
“不覺得。”祁讓理直氣壯地說。
廖神醫也被祁讓無語到了,“小遇,他愛提就讓他提吧,咱們走咱們的。”
沈遇應了一聲“好”,丟給狗男人兩個大白眼,轉身跟著廖神醫和溫舒婉朝機場外走去。
祁讓推著行李車,化身行李員,和程昭并步跟在他們身后。
出了機場,廖家的司機已經在車前等待。
他剛想幫著祁讓把行李搬到車上,就被廖神醫制止。
“老趙,讓他搬!”
老趙不由得心中一慌,老爺該不是嫌他年紀大了,想辭退他吧?
怎么現在連行李都不讓他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