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溫舒婉又給了沈遇一個眼刀,“死丫頭,你還愣著干嗎,沒看見小祁還站著呢?還不趕緊請他坐下。”
沈遇秀眉微蹙。
她不是溫舒婉最疼愛的“思思”嗎?
怎么一口一個“死丫頭”,“死丫頭”地叫她。
當初她對沈悅和多多,可不是這樣的啊。
正想著,廖神醫朝她丟來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該!”
沈遇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瞅著這一家三口,祁讓腦瓜子嗡嗡的。
他覺得以后自己的生活,一定會很“熱鬧”。
招呼祁讓坐下后,溫舒婉又警告了一番廖神醫和沈遇,才拿著菜刀,重新回到廚房。
吃了個悶虧,廖神醫不敢再得罪沈遇,只能獨自坐在一旁生悶氣。
沈遇生怕他把自己氣出來個好歹,主動求和。
“廖神醫,以前是我不對,咱倆和好吧,大不了以后廖老夫人罰你跪搓衣板的時候,我讓我老公幫你求求情。”
廖神醫冷哼了一聲,傲嬌地別開頭,不看她。
半晌,又可憐兮兮地轉過頭,問道:“真的?”
他不是想跟沈遇和好,就是不想跪搓衣板。
腿疼!
“當然是真的了。”沈遇咬著嘴唇,努力憋笑。
廖神醫想了一會兒,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說:“好吧,這次就不跟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了,若是你下次還敢騙我,可就別怪我客氣。”
“好的。”沈遇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我發誓,保證不會再騙您,若是再騙您,就罰我一輩子發不了大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