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感激兒子這么不遺余力地幫他,又心疼他故意弄病自己,白白遭了不少罪。
祁讓笑著看他,“行了,你兒子都以身示教了,你要是再不會賣慘裝可憐,那這個市場總監,你也別當了。”
“不當就不當。”江塵賭氣般地來了這么一句,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該怎么賣慘裝可憐,他得好好想想。
......
下午下班,祁讓去接沈遇。
在路上就把兩個小屁孩做的“好事”,跟沈遇說了一遍,至于江塵也要用這招對付蘇晚晴,他卻只字未提。
沈遇先是驚訝兩小只膽大,后來越琢磨,越覺得這事情有些似曾相識。
“賣慘裝可憐。”她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腦子里猛然間閃過當初祁讓醉酒的畫面,她眸光一冷,松開狗男人的胳膊,質問道:“說,你是不是也對我用過這招?”
“冤枉啊,我可沒有,我已經夠慘、夠可憐的了,哪里還需要賣慘裝可憐。”
祁讓眼神躲閃,后悔自己嘴上沒把門,什么都跟沈遇說。
沈遇想想也是,當初狗男人失業被封殺,確實是真的,他沒必要賣慘裝可憐。
她重新挽起狗男人的胳膊,笑著道:“好吧,是我誤會你了。”
祁讓心里七上八下的,暗暗發誓,以后關于別人的瓜,不能再告訴他媳婦。
免得把自己給賣了。
不料下一秒,沈遇就問道:“還有什么瓜,你再給我幾塊嘗嘗。”
祁讓黑著臉說:“沒了。”
“哦!”沈遇無奈嘆息,“我也沒瓜了,自從當了副總之后,同事們說話,都避著我了,想吃個新鮮熱乎的瓜,可真難。”
“還是你好啊,職位不上不下,既能吃員工的瓜,又能吃領導層的瓜,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