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說話,溫嚴寧掐著她的下巴問道:“怎么了?”
沈悅吃痛,“嘶”了一聲,扒拉開溫嚴寧的爪子。
“沒什么,就是在想程昭。”
話落,溫嚴寧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兩巴掌。
“很好,在我的床上,想著其他男人。”
“沒有。”沈悅疼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如實說道:“外公外婆說,將來他們的遺產有程昭一份,我在想這事。”
溫嚴寧皮笑肉不笑道:“沒看出來啊,你竟然敢覬覦我姑父和姑姑的遺產。”
是個有野心的女人。
被他的笑容嚇到了,沈悅趕緊搖頭,“沒有,我就是覺得程昭和他們非親非故,不應該繼承這份遺產。”
要繼承也是她這個外孫女來繼承才對。
“嗯!”溫嚴寧很贊同沈悅的觀點。
他可是溫舒婉的親侄子,這遺產,怎么也應該他來繼承才對。
可惜程昭這個人不好對付。
廖家身為京都四大家族之一,身邊的保鏢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殺他,太難了。
猛然間,他突然想起什么,低頭看著身下嬌滴滴的女人,計上心頭。
“解決了姓程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怎么解決?”沈悅語氣焦急。
溫嚴寧瞥了她一眼,“這個還要我教你?”
沈悅抿著唇,不敢把之前暗殺程昭的事情,告訴溫嚴寧。
直覺告訴她,溫嚴寧不是一個好人,不能對他掏心掏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