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還敢嘲笑他怕老婆,他今天可得使勁嘲笑嘲笑他。
話剛到嘴邊,就見丑丫頭一臉心疼道:“都出血了。”
看著狗男人肩膀上的血珠,沈遇眼眶紅紅的,聲音也有些哽咽,“你別動,我給你把血止住。”
“沒事,不疼。”祁讓沖她笑了笑,眼里滿是溫柔和寵溺。
瞧見桌面上有消毒棉球,沈遇想也沒想,就取出來,一邊默默流眼淚,一邊給狗男人止血。
都怪她嘴賤,跟一個臭老頭,有什么可計較的。
雖然過了嘴癮,但是受傷的是狗男人。
廖神醫一口氣堵在心里,既憋屈,又羨慕。
怎么他媳婦光知道打他,不知道心疼他。
瞧瞧人家這媳婦,雖然丑了點,但是會心疼人啊。
程昭也是一臉羨慕,老天爺怎么這么不公平。
給了那個男人一張絕世容顏,還給了他一個溫柔似水的媳婦。
處理好傷口,沈遇扔掉手里的消毒棉球,客客氣氣地跟廖神醫道歉。
“不好意思,廖神醫,剛才是我不好,我不該頂撞您,還請您繼續給我先生針灸。”
廖神醫表情有些微微松動,可一想到姓祁的臭小子裝可憐,他就來氣。
“不治了,你們走吧!”
話落,只聽身后傳來一道潑辣的聲音,“你個老不死的,你說不給誰治了?你再說一句,我聽聽。”
廖神醫嚇得臉色一白,心想完犢子了,又得挨揍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溫舒婉上前,擰著他的耳朵,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