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不想治肩膀了。”祁讓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沈遇。
他覺得自己純屬是花錢買罪受。
“不行!”沈遇板著小臉,語氣嚴肅,“你不去治肩膀,是想讓你媽打斷我的腿嗎?”
她可沒忘狗男人第一次放了廖神醫的鴿子,唐月茹對她的敲打。
祁讓皺著眉頭,委屈巴巴地跟自家媳婦告狀,“廖神醫說你丑,說你兇,說你不如沈悅,我覺得一個在背后編排人的醫生,醫術應該也就那樣吧。”
“那我丑嗎?兇嗎?不如沈悅嗎?”沈遇問。
祁讓搖頭,“不丑,不兇,沈悅不配跟你比。”
沈遇笑了,心里像是吃了蜜似的,“那不就得了,不管怎么著,也得把這一個月堅持下來。”
說著,她摟著狗男人的脖子,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乖啦,你要是不去,那你晚上就去客房睡。”
想到不能吃肉,祁讓就渾身不自在,算了,他還是去吧。
......
另一邊。
溫舒婉把一堆禮物袋子塞給沈悅,沖她眨了眨眼睛,“小悅,等明天小祁來了之后,你就把這些禮物送給他,爭取把他拿下。”
“外婆,這樣不好吧。”
沈悅不自在地笑了笑,她才不要拿下姓祁的。
先不說他之前那么傷害她,就說他一個安城首富,怎么能跟京都四大家族的人相比?
等程昭繼承了廖家的家產,她光用錢,都拿砸死他這個小小的安城首富。
溫舒婉握著沈悅的手,“沒什么不好的,小祁長得好看,就應該是咱們老廖家的人,可不能便宜了那個丑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