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嘴角抽搐幾下,好家伙,又有人來跟她搶老公。
這哪能忍啊?
她重新挽住狗男人的胳膊,宣誓主權道:
“廖老夫人您好,這位是我的先生,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
溫舒婉瞪了沈遇一眼,她才不管她是誰的媳婦,眼前的年輕男人長得帥氣,必須給她家思思留著。
她再次拍開沈遇的手,“把手給我松開。”
“嘶——”
沈遇疼得倒吸一口冷氣,沒想到這個老太婆還挺兇。
看到自家媳婦白皙的手背,被打紅了,祁讓目光一冷,剛想出聲斥責溫舒婉幾句時,廖神醫指著頭開口道:
“不好意思兩位,我老伴兒這里有點問題,還請兩位多包涵。”
說著,他把溫舒婉拉倒一旁,好相勸道:“舒婉,他不是思思的男朋友,是我的病人。”
知道對方腦子有病,祁讓和沈遇也不好多說什么。
畢竟他們腦子沒病,總不能跟一個神經不正常的老人計較。
“你才腦子有問題。”
溫舒婉擰著廖神醫的耳朵,“姓廖的,你再敢胡說八道污蔑我,我就不跟你過了。”
“反正姑奶奶我長得漂亮,不缺追求者,離了你,還能找到更好的。”
沈遇和祁讓,光看著都覺得耳朵疼。
該說不說,這位廖老夫人,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爆。
廖神醫耳朵都被擰紅了,一張老臉臊得比猴屁股還紅,趕緊求饒道:
“知道了,姑奶奶您快收手,耳朵要被你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