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好懸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好半天才緩過氣,不敢置信的看向切了兩刀的料子。
兩面切,兩面都有綠,這種情況下幾乎百分百會出綠,但也不是沒可能兩邊都是假的。
也不知道這老者是被刺激壞了,還是怎么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姑娘,下一刀肯定切廢,你信不信?”
柴檸看他狀態不太正常,倒也沒怎么生氣,只是翻了個白眼說道。
“廢不廢都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怎么沒關系,我跟你賭一百萬,下一刀肯定廢,你敢不敢賭?”
那邊正準備讓解石師傅下刀的秦一凡,聽到這話微微皺眉,起身來到柴檸身邊,朝那老者說道。
“老先生,我倒不是懷疑你沒一百萬,可你這么做......很沒道理,你為什么非要跟我們杠上呢?”
柴檸也噘著小嘴說道:“就是,本來人家心情挺好的,被你這么一搞,切出綠都沒啥意思了。”
柴檸是全憑興致,根本就沒有賭石的心態,被這老者一搞的確挺難受的。
那老者則是深吸一口氣,說道:“小伙子,看樣子你應該懂行,難道不知道這也是一種賭石的方法嗎?”
秦一凡一挑眉毛,他還真沒聽說這種賭法,但既然老者窮追不舍,他當然不介意給其些教訓。
畢竟這老者一路跟來,說是沒有惡意,但現在看來終究還是有目的的。
很大概率就是欺負柴檸沒經驗,想以這種方式從她手里贏錢。
想到這里,他直接點頭道:“賭是可以,但不能空口無憑。”
那老者毫不猶豫的一招手,一個賭石場服務員跑過來,隨后他跟那服務員說出自己的要求。
聽明白之后,那服務員點點頭,轉向秦一凡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