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季曉曉的話，王朱面如死灰。

雖說她這個人勢利眼吧，可說起來不是傻子。

凡成大事者，不是有著雷霆手段，那必是心狠手辣之輩。

楊策二十五六歲，拿下南市的話語權，這等杰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隨便便招惹的。

或者對于很多人來說，拿下某某地方的話語權是極限。

可對于楊策來說，亦或者只是一個開始。

“爸...我...我舉得我應該出去和他道個歉！”

王朱痛定思痛，最終還是決定。

雖說這一趟出去和楊策道歉，她基本上就是顏面掃地。

或者成為笑柄。

可回想自己的所作所為，楊策何嘗不是成為眾人的笑柄。

季融沒有拒絕。

季曉曉也沒有說話。

柴瑜，龔哲杰，賀宏盛等任舊坐在原地。

現場沉悶的氣氛直擊王朱的心靈。

他對著季融鞠了個躬，直接跑了出去。

跟著王朱出去的，還有季融的生活秘書。

......

外面，眾賓客已然落座。

幾乎每一桌都在竊竊私語。

而眾人話題的中心，自然就是楊策。

“我前段時間在南市談合作，我可是聽聞南市地下秩序全被推翻。”

“而根據一些消息，推翻秩序的人就是叫楊策。”

“有沒有可能就是剛才那個小伙子啊！”

有人嘀咕出聲。

“這...這不太可能吧，南市好歹是一個地級城市，要說推翻秩序，那除非籠絡所有黑色勢力和白色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