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項翡陷入回憶,那天,裴老爺子壽宴,卻是他的噩夢。
因著經常被抽血給裴向玨,他身體很差,再加上性格孤僻,他并未參加。
項陽是裴時瑾放在他身邊的人,他并不待見他,甚至時常以折磨和捉弄他為樂。
偏偏那日,老爺子的壽宴上出了事故,人手緊缺,裴時瑾抽調了家里的人手,連同那幾個裴家雇給他的保鏢,只剩下項陽陪在他身邊。
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事情就是那么湊巧。
幾個酒醉的富二代在裴家老宅的后院穿行,不知怎么就找到了他那里。
都是些衣冠禽獸、酒后更是暴露出人類最惡的一面。
裴項翡神色寡淡,幾個年輕人打著賭,騎在他身上,一面撕扯著他的衣服,一面興奮的叫嚷著。
他挨了不少打,沒人知道,那一刻,裴這個姓氏竟也沒有半點作用。
他在裴家是個多余存在的螻蟻,在旁人眼中更是個稀罕有趣的玩物。
連帶著項陽,也沒能逃過,甚至所遭受遠比他更慘。
項陽的樣貌同樣不錯,是那種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陽光少年。
裴項翡沒想到的是,他捉弄和折磨了項陽那么久,眼見著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變少,可關鍵時刻,他卻仍舊沒有半點猶豫的護在自己身前。
他對人永遠都有著最惡的揣測,大抵是生性如此。
是以,所有的善意都遠不及項陽為了護住他,在他面前被那幾個男人強暴、扯碎來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