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他不愿意罷手,這個游戲便永遠不會結束。
江瑟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不是一直在奉陪么?只不過,周聿白,別指望你那一星半點的好,便會讓我感恩戴德,就像是你厭惡我一樣,我也清清楚楚的厭惡著你。”
女人神色清冷,明明是溫潤無害的一張臉,說出來的話卻無比殘忍又囂張。
那雙清冷的眸子,更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和冷淡,好似他是個什么讓人作嘔的臟東西。
周聿白嗤笑出聲,手指落在她的唇瓣上,逐漸向下,蔓延過她精致漂亮的鎖骨,他輕佻又復雜的聲音響起。
“江瑟,惹我不開心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江瑟睫毛輕顫,能聞到他身上幽冷的蓮花香:“所以我一直在等著周先生的報復。”
周聿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扯了下嫣紅的唇瓣,一未發,轉身退出房間。
他一走,江瑟便有些站不住,一手撐著臺案,腿肚子發軟,指尖都帶著細微的輕顫。
她垂下眸子,遮住心下的恐懼和不安。
周聿白從來不是個好相與的人,哪怕是他待她極好的時候,那種陰晴不定的性子,也仍舊讓人心悸。
她知道,聰明一點她便不該這樣同他對著干。
可是,她總是個活生生的人,她有思想有自尊,總沒法做到對他所給予的一切都笑臉相迎、好似無事發生。
江瑟喉嚨發緊,自嘲的想。
她已經那么糟過,還怕會更糟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