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檸頓了幾秒,有些不敢看向他的眼睛:“已經…已經分手,這些東西也該物歸原主。”
裴時瑾盯著她看了許久,心口發堵,半晌,移開視線冷聲道:“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若是你不想要,就隨意處置吧。”
話落,裴時瑾便起身打算離開。
他不是不想留下,而是不想聽到那些她試圖同他劃分的一清二楚的話。
似乎每一次,都在將他們聯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割裂,讓他越發清楚的意識到,她與他的生疏。
沈嘉檸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眼角酸脹,幾次想要開口,卻終究沒能說出話來。
她想,就這樣就很好。
至少他看起來還算冷靜,總好過前世知道自己毀容失明后,變得像是個陰郁的瘋子,更好過在她死后,他也偏執的隨她而來。
對,這樣就很好。
沈嘉檸這般安慰著自己,哪怕他們都將清醒而痛苦的活著。
*
翌日,沈嘉檸才到公司,正和江澄明對接公司的事務,便接到了孟邵城的電話。
“檸檸,有人了我爸幾張音樂會的門票,我想著你和小明還有幾個當初我們一起的同學,都去看看,然后大家一起吃個飯聚聚。”
聽著孟邵城的話,沈嘉檸猶豫了一瞬,可想著左右閑著也是閑著,忙起來也好過自己胡思亂想。
而且當初一起在老師那學琴的同學,雖然有兩個討厭鬼,可大多數還是很好的,前世她出事后,還有人專門給她打過電話安慰開解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