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的質問,時斐面色不改,也不知道她是以什么立場來指責自己。
“秦小姐,不管怎么說,這都是我和霍昭庭之間的事,不管我離開與否,都不應該是你來說。”
時斐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從一開始,她就確定過,除非是霍昭庭趕走自己,不然她就不會放棄霍太太這個身份而離開他身邊。
秦清嗤笑一聲,眼底如冰。
“你當真是想要霍昭庭死是嗎?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現在是帶著商量的語氣和你在說這件事,如果你不愿意,好,我也不和你多說,我不會眼睜睜看著霍昭庭因為你丟了自己的命。”
聽到這里,時斐似乎察覺到什么異樣:“霍昭庭他怎么了?”
“怎么?都差點死了你還問他怎么了?你在他身邊三年難道就一點也不知道他的身體情況嗎?!”
秦清只覺得她過于虛偽,明明應該知道的事情,卻佯裝一臉的無辜。
氣急之下,她狠狠抓住時斐的手,那雙腥紅的眼睛,似是要將她拆骨入腹!
“你的屢次刺激,成功讓他舊疾發作,他不認人,失去理智,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你不消失,總有一天會讓他深受刺激瀕臨絕境!”
時斐一怔,很快反應過來,想起曾經他發病的場景,頓時心如絞痛。
她目光閃爍地看過去,緊緊攥著手心。
對上秦清惡狠狠的眼神,她冷靜下來:“難道我消失,你就能保證他不受刺激,情緒穩定嗎?”
想起自己失聯之后,他發生的一切。
哪怕是上次逃去c國暫時避開風頭,他都受傷了,到現在傷口都還清晰可見。
所以她就算現在消失,也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他的事!
但時斐知道,也許他這次病發,是真的因為自己流產的事情。
她不不語的瞬間,徹底惹怒秦清。
她忍受不住地猛地掐住時斐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