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樓謂，看了李凡一眼，似笑非笑。

花晴憤怒盯視李凡，好想他當眾調戲了自己一樣。

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臉！

丁默‘嘿嘿’干笑兩聲：“李凡，有件事、不知道你想過沒有？”

李凡看著丁默：“丁先生，你說的是哪件事？”

丁默說道：“龍在淵手里的那段錄像，是從哪里來的？”

“就是那一段‘假龍在淵’走過你夜總會大堂的監控錄像。”

李凡一下想起，忍不住勃然大怒：“該死，我的夜總會里有內鬼！”

“我要展開全面的調查！”

“讓我把他抓出來，我非要把他碎尸萬段！”

丁默搖頭：“未必是你夜總會的手下。”

“他們就算拿到錄像，怎么知道把這段錄像去送給龍在淵？”

李凡眼神閃爍：“難道說~龍在淵早就盯上了我的夜總會？”

“不應該呀！”

“我對天巫的人，還是有點了解。”

“他們除非有具體的目標，否則不會輕易涉足塵世。”

“去我的夜總會，那更是不可能了~”

丁默點頭：“我也同意你的觀點。”

“龍在淵跟你的夜總會，完全不可能有交集。”

“那么，你認識的人里面，知道這件事的人里面，誰能搞到錄像，又能找到龍在淵？”

李凡陷入了思索，眼神閃爍不定。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好像馬上把想到的否定。

丁默提醒說道：“前晚你給我打了電話，我就派樓謂過去看看情況。”

“結果剛到你夜總會門口，看到一個人從你的夜總會悄悄溜出來。”

“那個人，就是蘭博身邊的那個超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