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家都沒有,女人就更找不到了。
“周圍幾個村子都打聽了,沒你說得這個男人。”花昭問道方海星:“你是不是記錯了姓名和地址?”
方海星臉色已經白了:“不會不會,我記得清清楚楚,就怕記錯,那男人當初給我們家留的就是這個姓名和地址!難道,他是個騙子?”
“當初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昭問道。
方海星回憶了一下道:“是有一年漁汛,我們生產隊來了好多外地的漁船,那個人就是從魯省來的,不過他不是漁民,說是當地水產品公司的一個辦事員,來我們這收魚的。
“他就借住在我家,一住就是3個月,人看著不錯,走的時候就跟我爸媽提親要娶我大姐,我爸媽答應了。”
“就沒打聽打聽他的信息真假嗎?”花昭問道。
“沒有特意打聽,跟他一起來的兩船人都這么說的,還能有假?”方海星一臉慌張道。
之前確實不會想這種事情也有假的,但是現在見識多了,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作假也沒什么難的。
“那你姐出嫁后是怎么跟娘家聯系的?”花昭問道。
“是姐夫寫信,也沒說什么,就報平安,過了一年還說我姐生了個兒子。”
“信呢?”花昭問道。
“對,信!”方海星道:“信還在老家一個箱子里。”
有信也未必有地址,對方不寫寄件人地址也能郵寄出來,但是好歹有個希望。
花昭又問道方海星的妹妹。
方海星臉色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