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天都在各種大人物的視線里。
想把他叫出來“談談”,有些難。
特別是進入90年代,跟港城的關系有些微妙,花昭不想輕舉妄動,撥亂某些人的神經。
沒準是個陷阱,等她跳進去,然后給她扣個大帽子,說她破壞兩岸關系,甚至說她是敵特什么的呢。
她要是敵特,葉家能跑了?
所以最近一年花昭都沒動,等著對方出招。
“這是出到你那里去了?”花昭道。
“我覺得謹慎一些好。”葉名道:“那些人我已經安排人監視著了,看看他們想干什么。”
“如果真是安大師指使來的,肯定是來給你挖坑的,一定看好了。”花昭道。
“一些弊大于利的項目就不要接了,比如化工廠,雖然能帶來利益,但是對環境的破壞是不可估量的,永久的。還有礦場什么的,一旦出現重大生產事故,你就得受牽連。”花昭道。
要是一下子死幾十人,就得有人下馬,首當其沖就是葉名。
葉名眼睛一亮,這個他還真沒想到。
“還真有個港商想要合資采礦,還只是個不太富裕的鐵礦。”葉名道。
當時他就挺奇怪的,鐵礦不值錢,還是不怎么富裕的,地里條件也不好,那塊地方探出鐵礦很多年了,國家都沒有意向開采。
開放之后,老百姓有錢了,有人可以包礦了,但是都奔著值錢和豐富的礦產,一個貧鐵礦,依然沒人稀罕。
好不容易來個“冤大頭”,手下的班子一致同意承包出去。
他不在的這兩天,會不會有人代表政府簽字?
“不行我要回去了,你跟秦卓說一聲,失禮的地方回頭給他補上。”葉名雷厲風行,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