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孫尚答應了。
然后不好意思,猶猶豫豫要說什么。
“干嘛?你做了什么虧心事?”花昭問道。
“沒有沒有,我怎么敢?”他立刻道。
“那你扭扭捏捏干什么?”花昭道。
“我就是有個事想麻煩你,你能不能抽空給美芳把個脈?調理一下她的身體?我想早點當爸爸...你看她休息多長時間合適?”孫尚道。
“牲口?”花昭立刻道。
趙美芳流產才多長時間?他就想當爹了?
“不是,是美芳比較急。”孫尚道:“我覺得她心理可能出了問題,所以麻煩你給她看看...她比較急著要孩子,對孩子這方面,好像魔障了似的。她是不是舍不得上個孩子...?”
孫尚的心情很復雜,舍不得上個孩子?
“那可能是心理出問題了,你要理解,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意義是不一樣的,比較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血脈,哪怕恨孩子的父親恨得要死,一般人也不會把這種恨轉嫁到孩子身上,而是依然愛孩子。”
花昭勸道他。
當然,也有那牲口樣的母親,會轉移仇恨,離婚了就看孩子也不順眼。
“她可能是想忘掉那個孩子,忘掉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新的補上。”花昭道。
“這樣。”孫尚心情好了很多,他其實不是怕趙美芳忘不了那個孩子,她是怕趙美芳心底其實還是有一點點喜歡那個男人。
知道她沒有就好。
接了孫尚的請求,花昭下午就去了公司。
葉安在鵬城蓋了個寫字樓,中間有幾層是她的公司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