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這點錢隨便大勤練手。
聽說有姐姐指揮,她就是個聽吆喝的,大勤放心了。
“那行!”
花昭笑了,又解決一件大事。
......
過了幾天,李大頭打死人的事情也查清了。
當時他跟著幾個人欺負村里一個他一直看不上的年輕人,因為人家有個漂亮老婆,他想上手沒成功。
沒事就去找茬,打人家一頓,有一次就打得嚴重了,男人在醫院躺了10天,醫生說沒救了,他們就把人拉回家了,又躺了幾天死了。
就是這幾天“躺壞了”,李大頭找到機會不承認人是他打死的了,沒準是他們不給吃飯餓死的呢?
又出了點錢給死者父母,又強拉著人火化了,徹底死無對證了。
沒想到花昭又把事情翻了出來,在大量的認證物證面前,李大頭就是判不了個故意殺人,也得進去呆一輩子。
可惜,他運氣不好,趕上了今年的嚴打,很快就定了要他吃花生米。
經過工人一個月的認真工作,酒廠新廠房建好了。
這天一大早,花昭來視察,老遠就看到門口又圍了一群人。
“還有人敢來鬧事?”花昭奇怪地走過去。
人群自動散開。
他們還是甜水村的村民,看著花昭的眼神又懼又怕,偶爾夾雜著一絲憤恨。
村里很多人家都破了。
但是除了看花昭兩眼,他們不敢做別的。
李大頭馬上要死了。
李老頭因為包庇罪、貪污罪、敲詐勒索罪什么什么的,判了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