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保國看著比新郎官花強還滄桑。
齊書蘭年紀應該和方海星差不多,嗯,就跟當年在海邊捕魚的方海星似的,又蒼老又憔悴,沒有當年的精氣神了。
花昭向來不介意打擊敵人,這倆人雖然不是敵人,但是當年也沒少給她搞事情,想讓她一笑泯恩仇是不可能的。
“你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西北是很苦,但是你們的工作也不是出苦力吧?不是當個什么小主任嗎?”花昭含笑問道。
在兩人遍體鱗傷的傷口上細細撒了把鹽。
齊保國和齊書蘭都看向她。
眼里沒有仇恨,只有復雜和畏懼。
人年紀越來越大,膽氣就越來越小了。
少年人才狂,老夫聊發少年狂的人是少數。
兩個人被生活磋磨地,已經沒有了膽氣。
“呵呵,什么主任啊,地方小,事情多,都得跟著其他人一起干活,一年有一半時間在鄉下。”齊保國道。
齊書蘭道:“而且西北是真苦啊,那老北風一吹,頭都要吹掉了,主任也不抗風啊。”
她竟然還想耍貧逗兩個人開心。
花昭笑了,問道:“你們兩個怎么來了?”
“是我家羅娟結婚,我回去看看,正好聽說了你爺爺也要結婚的事。”齊書蘭道。
花昭算了算,羅娟今年25了,也該結婚了。
“聽說你們都離婚了?”花昭又在兩人傷口上撒了把鹽。
花強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什么時候的事?這個他可沒聽說。
花昭其實就是說出來撒鹽,具體怎么回事她都知道。
“他們兩個工作的地方太遠了,職位又低,賺的又少,家里人都嫌棄了...”花昭給他解釋起來。
第一個被離婚的是齊書蘭,男人做起這種事情來,比較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