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就是有這樣的一種人,明明是他自己錯在先,卻就是要怪到別人的頭上。
不過這一些,已經不需要她出手了。
喻色睡著了,睡的很沉很沉。
在南大的醫務室里,嗅著那股子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她居然睡的無比的踏實。
或者,她天生就是該生活在消毒水的世界里的。
這一覺,她不知道具體睡了多久,只知道睡了很久很久。
那一個晚上,張嫂的飯菜照例送過來,不過只是交給了楊安安和林若顏。
至于喻色,已經不需要張嫂來操心了。
墨靖堯來了。
布加迪就停在醫務室的門外。
走進醫務室,看到沉睡中的喻色,他眉頭狠皺了起來,隨即給孟寒州撥打了一個電話,那邊孟寒州秒接,“四嫂怎么樣了?”
“你最好處理的讓我滿意,否則,我沒你這個兄弟。”喻色全都是為了楊安安才受傷的。
雖然楊安安是喻色的好閨蜜,她為楊安安擋一刀也無可厚非,可喻色之所以替楊安安擋了一刀,還不是因為楊安安現在身體特殊,而楊安安現在這特殊的身體,全都是拜孟寒州所賜。
所以,歸根到底,都是孟寒州惹得喻色受了傷。
“我知道了。”孟寒州掛斷了電話,已經確定該怎么做了。
有些人,給他留一條命于他來說就是一種奢侈。
所以,他才不會珍惜自己還活著。
既然不珍惜,那就別活著好了。
掛斷了電話,墨靖堯看了一眼校醫,沉聲道:“你跟我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