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鴻苦澀一笑:“是啊,連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我自己做的。”
“可我確定我沒有,在發現那條元丹礦脈之后,我和幾個師兄師姐就返回了云溪宗,將此事上報宗門。”
“然后宗門就抽調了一百多名內門弟子,和我們一起去開采那里的元丹,我當時因為有傷在身,所以選擇閉關,沒有隨行。”
“你放屁!”
正在控制飛舟的周若轉回神來,目光冰冷地盯著景鴻:
“你還狡辯,分明你知道他們會被埋伏,所以才以閉關的借口沒有前往!”
“何況知道那條路線的人只有你還活著!”
景鴻又喝了口酒,沒說話。
蕭戰卻是回頭看向周若笑著問道:“如果驚鴻是叛徒,又怎么會留在你們云溪宗,他應該和那群人一起去開采元丹,然后跟著白骨宗的人一起離開才對。”
周若冷哼一聲:
“這點我不清楚。”
蕭戰點頭:
“那你再想想,有沒有可能叛徒其實就在死掉的那群人當中,不過白骨宗的人覺得他沒用了,直接給殺掉了呢?”
周若再次搖頭:
“這些都沒有證據!”
“對啊,沒有證據為什么要一口咬定景鴻就是叛徒?”
周若搖頭:“他既然不是叛徒,為什么要逃!”
“我是想調查這件事情!”景鴻喝了一大口酒,低吼道。
周若冷笑:
“是嗎,往白骨宗的方向逃,要不是我追上了你,你現在已經回到白骨宗了吧?”
景鴻咬牙低吼:
“周若,我和你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嗎?我從來沒接觸過白骨宗的人,就算遇到了,也是全力斬殺!”
周若面無表情:“誰知道你私下里做了些什么事情!”
景鴻喝光了酒壺里面的酒:
“我是想去白骨宗,那是因為我想調查清楚這件事情,既然在云溪宗調查不出來,那就換個身份去白骨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