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霆維持著拿槍的姿勢，淡淡的帶著笑，如同嘲弄似得容開口。

“你真的沒發現嗎？我早就滲透進你家的產業了。就連你的人大部分都歸順到了我的名下。”

“怎么，可能......”

盛熹琬瞪大了瞳孔。

“良禽擇木而棲。他們又不是傻子。你的衰落和敗亡他們都看在眼里。與其跟隨一個隨時都會死的僵尸，陪你一起死，不如跟著我，還能繼續活下去。”

那顫抖的黑瞳里，她顫抖的眸子倒影出厲靳霆冷冽的面面龐。

“別那么不可置信。本來我們之間的產業就互有往來，滲透你家產業并不難。你早就沒用了。”

“那，為什么......”

為什么他不早點殺了自己？

好向他的季衍邀功？

讀懂了那不甘心的眼神，厲靳霆一手插兜，悠悠的踩過她的血跡，走向盛熹琬。

“原本我是想讓我那侄子結果了你。這里的監控我都設置好了，只要錄下他殺害你時的樣子，我就以殺人罪將他逮捕。這樣不僅免得臟了我的手，還能把他也除掉。但是啊，他還是太嫩了......”

或者該說，是運氣好？

竟然在最后關頭，被盛熹琬的小伎倆給救了。

“不過無所謂了，結束吧。”

厲靳霆面無表情的玩轉過槍支，又朝她所在的位置連續開了數槍。

火光一次又一次點亮了他陰鷙的面龐。

但卻沒有給他帶去半分的溫度。

反而像是陰鷙的死神在收割生命般冷漠無情。

厲靳霆眼底沒有任何情緒，只是麻木的，不停的扣動著扳機。

槍聲藏匿在槍戰里，根本聽不出來。

而盛熹琬，維持著不可置信的眼神，就這樣盯著厲靳霆——

以及他身后緩緩走來的黑影......

厲靳霆不斷的扣動扳機，直至他滿意了，將盛熹琬的身體打成馬蜂窩，這才停手。

“你的作用已經結束了，現在......”

冰冷的眉目轉向另一頭。

“只剩最后一個麻煩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