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柔怔在原地。

就算拿出證據，就算證明是他做的，季柔也拿他沒一點辦法！

然而，本應僵住的季柔卻忽的冷笑起來。

“你這么做，都是為了姐姐......對嗎？你們是什么時候款曲私通的？”

厲柏哲收了收嘴角的弧度，沒有回答。

望著他山巒般不動搖的樣子，季柔又繼續道：“你殺了季家的人，以為季衍還會喜歡你嗎？”

她輕蔑鄙夷的嗤笑起來。

像是嘲笑他的癡心妄想。

“她會恨你！唾棄你！鄙夷你！而你，永遠都得不到她的心！她也不會愛你！”

季柔無比痛快的宣泄著！

“其實柳茹玥他們死不死的，我也不在乎。反正不是我父母，可季衍就不一樣了......你猜，她看見那個視頻，會是什么反應？”

“你讓她看了？”

終于，那個男人發出了聲音。

完美冰冷的臉上，也浮現了一絲裂痕。

季柔高興極了。

“對。當天我就把視頻轉發給她了！姐姐她吐的很厲害呢～相信她一定恨死你了！”

然而......

面對季柔輕蔑鄙夷的笑聲，那張雕像般完美的臉上再度恢復了冷峻。

沒有一絲一毫的介懷。

相反，他依舊是高高在上，不容褻瀆的神祗模樣。

“那又怎么樣？”

他一字一句，輕飄飄，卻又莊嚴肅穆。

讓季柔心底“咯噔”一聲，猛地沉到威力。

“你說什么？”

仿佛是男人說了不可理喻的話，饒是季柔都擰眉不解。

他怎么能說的如此不在乎和隨意？

那可是季衍的家人啊！

他們死了，季衍肯定不會原諒厲柏哲的！

而那張噙著尊貴的臉，依舊如不動的冰山般，毫無破綻。

“就算她恨我......那又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