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詞太復雜，她難以表達。

最后，婦人將自己懷里的嬰兒塞入了季衍懷里，把她當女神一般的叩拜。

那個瞬間，司珩就懂了。

“她應該是把你比喻做女神之類的吧？學者們說過，這個詞或許和神明有關。畢竟那塊石壁上也有神明崇拜的內容。”

“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季衍不好意思的想推脫，卻又說不出推脫的話來。

她想將嬰兒還給母親，可婦人卻又比了一個給的手勢，把自己的孩子往季衍懷里塞了塞，讓她繼續抱著。

望著季衍窘迫的樣子，司珩不免輕笑起來。

“我想她的意思可能是，讓女神抱抱她的孩子，是這個孩子的福氣。你就多抱一會兒吧？”

司珩根據他們的表情動作猜測著婦人的意圖，并且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記錄下來。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抱著吧。你值得。”

抱著那個孩子，季衍一時間百感交集。

不是她不愿意抱，而是......

這是個禁忌......

果然，抱著那柔軟的孩子，沉睡的記憶又翻涌上來......

自從來到這里，許多回憶爭相浮現。

這一次......

疼痛的......

撕裂的......

絕望的......

回憶！

是的......

她，季衍，曾經有一個孩子。

可......

季衍眸底深處透出些許悲戚起來......

那個孩子......

被季柔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