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郗眼瞼微垂,凝望著懷中一臉郁結的人兒,微微揚了下唇角,仿佛心頭的沉悶,一瞬間被沖淡了不少。
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以后,不要再問這種傻問題了!”
“哪兒傻了?”小謹兒櫻唇微嘟,抗議的望著他。
墨錦郗聞,手上力度加重,直至她低呼出聲,才松開指尖:“你覺得孩子,在本王的心目中,會比你重要嗎?”
“……”小謹兒:“……那可難說!”
聽聞她的嘀咕,墨錦郗一時間,好氣又好笑。
“看來,本王今夜一定好好好的‘疼你’,讓你深刻的體會到,本王到底有多愛你!”墨錦郗咬牙切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將‘疼你’二字咬的格外的重。
小謹兒臉頰爆紅:“你、你故意轉移話題!”
“不如,現在就來吧!”話音落,翻身便欲將她壓下。
小謹兒心頭一驚,忙抵住他的胸膛:“你待會還有事!”
“時間夠了!”
“……”小謹兒欲哭無淚:“……我錯了!”
“錯在了哪?”
“不該懷疑你對我的感情,更不該問那么愚蠢的問題!”小謹兒覺得,自己已經快被欺壓的生無可戀了。
墨錦郗單手,挑起她的下顎:“不錯!還知道認識自己的錯誤!”
“……”小謹兒。
我能說,是被逼無奈嗎?
墨錦郗翻身,放開他。
如今,在他大皇兄尸骨未寒之際,他又怎么可能,真的有心情胡來?
小謹兒敏銳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伸手,環住他挺拔腰桿:“父皇那面打算如何處理?繼續深查?還是……”
“鸞心的死亡,已代表著線索中斷,查,依舊會暗中查下去,但如今,還是會先讓大皇兄入土為安!”不待她話音落,墨錦郗已開口道。
若是要執意查出,那不知是否存在的幕后真兇,而耽擱了下葬時間,也并不是明智之舉。
小謹兒默。
覺得皇上這個決定,也沒有錯。
畢竟,人死為大。
早些入土為安,也可以早些告慰他在天之靈。
只是……
如果額娘在,一定可以通過鸞心的鬼魂,問出幕后真兇。
“在想什么?”見她突然陷入沉默,墨錦郗輕聲詢問。
小謹兒揮去腦海中雜亂思緒:“我在想,鸞心伺候太子已有三年之久,太子也一向待她不薄,她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對太子下此毒手?難不成是,她的家人被人威脅了,她才會迫于無奈的做出此舉?”
“父皇已命人去抓拿她的家人,如果能從他們口中問出點什么,也許,調查還能繼續下去!”墨錦郗沉聲道。
小謹兒眉心一跳,突然想到一種可能:“父皇……打算如何處置鸞心的家人?”
“滅九族!”“……”小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