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該覺得可笑，還是該覺得悲哀？

但不管怎么樣，他們誰都回不去了。

“是你自己！”孫父毫不猶豫道：“如果不是你冥頑不靈，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孫潔聞，眼底劃過一抹苦澀，再次真切的體會到，心如死灰的感覺：“那你就怨吧，恨吧，最好到了閻王地府，請求判官，將我判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你當我不敢？”

“你自然敢！”孫潔：“從你們對我步步緊逼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敢！”

“你……”

孫潔別開眼，不愿意去看他的臉。

孫父氣結，欲出口的咒罵，終是沒有吐出。

“你今日來此，是為了抓我嗎？”孫潔眸光落與蕭沫歆身上，平靜詢問。

“我是為了破案而來，順便送你們去閻王地府報到，免得攪亂了人世間的秩序！”回話間，蕭沫歆眼角余光，撇過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殷俊，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有勞姑娘了！”

“小事一樁，不必客氣！”蕭沫歆扯了下唇角，旋即，詢問道：“在人世間，可還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說不定，我能幫你完成！”

“沒有！”孫潔堅定搖頭。

從死亡來臨的那一刻起，她就決定，不再留戀人世間之物。

“那準備一下，我送你們走！”

“好！”

“不知我可否請姑娘幫個忙？”孫潔話音落下的同時，殷俊開口詢問。

蕭沫歆揚了揚眉梢：“先說出來聽聽，但我不一定會幫！”

殷俊呼吸微微一滯，片刻，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開口道：“我希望，姑娘能把我的尸首和潔兒的尸首埋葬在一起！”

“我不同意！”不待蕭沫歆應答，孫艾已先一步尖叫道：“現在我才是你的妻子，我的腹中還有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讓我的肉身孤零零的躺在一處！”

“潔兒才是我的發妻，我深愛的女人，至于……”殷俊眸光自她的臉上，滑至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你腹中的孩子，別以為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來的？”

孫艾眼底，快不可見劃過一抹驚慌失措：“你、你胡說什么，這個孩子，明明是你醉酒后，強迫我才有的，你休要胡！”

“以前，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我不愿揭穿你，現在，我覺得是該把話說清楚了！”殷俊自她身上收回目光，望向孫潔：“你最清楚我的酒量，別說是一杯酒，就算是十杯酒，二十杯，我也不會醉，可那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