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溪醒來的時候,某人竟然沒有醒,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彎唇笑了笑,小聲嘟囔道:“說大話,這才幾個小時就自己打臉。”
她悄悄起床后,去衛生間收拾好下樓的時候高朗已經在準備早餐。
“高先生早!”
“早!”高朗爽直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稱呼合適,沈太太?林小姐?”
“你叫我林溪就好,好好的有名字干嘛非得加那么多的稱謂?”
“說得對,你名字很好聽,那我就叫你林溪。你也叫我名字就行了,高先生顯得生疏。”
“那有點不禮貌吧,畢竟你比我應該年長幾歲。”
“沒什么禮貌不禮貌的,就叫名字,易則還沒有起來?”
“還沒有,讓他再睡一會兒,不急,這里離下關不遠。”
兩人坐在大廳閑聊著,林溪想起沈易則跟她說的高朗的事,看到他心里總會有些不落忍。
“高大哥,沈易則跟我說了一些你的事,我覺得嫂子是個有福之人。”
高朗微微錯愕,誰還能有他的苗苗可憐,怎么就成了有福之人?
“嫂子都去世這么多年了,你還能這么想著她念著她,人雖然不在了,卻仍活在你心里,沒有幾個女人能得到這么深切的愛。”
林溪聲音本身就好聽,特別的柔軟,讓人忍不住就想聽她多說兩句。
高朗笑了,那笑容里面有些許羞怯,更多的是那抹難掩的苦澀,“習慣了而已。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