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霍晏臣會用什么樣的方法,但她就是相信霍晏臣。
霍晏臣問道:“一直沒告訴你這件事,你會不會怪我?”
“為什么要怪你,這和你又沒什么關系,又不是你做的,但你知情不報,這也是錯的,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也要知道!你肯定又是怕我知道了怎么怎么樣,可我又不是小孩了,我也有知情權。”
“或許有些時候可能我還不夠成熟,想事情沒有那么多,但你可以和我說明白,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
霍晏臣點頭:“好。”
嘴上雖然答應,但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
如果以后還有什么情況的話,一樣不能告訴江蔓蔓。
他還是希望江蔓蔓什么都不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對她來說就越殘忍。
“霍晏臣。”她叫著他的名字。
“嗯?”
“你。。。。。。算了,其實我也不知道要說什么,我就是想說,梁晨這么做是不對的,你千萬不能學他,我不想以后去監獄里探望你。”
霍晏臣忍不住,在江蔓蔓的腦袋上敲了一下:“瞎說什么呢!”
還去監獄里看他,就這么想他被抓進去。
“我這絕對不是詛咒你,我就是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反正我不許你進去,你給我好好的,什么黑的白的,你都必須給我洗成白的,你不許背著我做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
江蔓蔓想想都覺得會可怕,要是霍晏臣進去了她怎么辦。
三五年她能等,那萬一十年二十年,或者是無期呢?
霍晏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他深吸一口氣,懲罰似的揉著江蔓蔓的臉頰:“你放心,你想的這些都不可能發生,我從來不做違法的事情,你下輩子都不可能在監獄里看到我,你當我是什么黑社會呢,你男朋友做的可是正兒八經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