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蔓怕霍晏臣花起錢來就不知道節制,她也知道,霍晏臣肯定會把大部分的東西都送給她。
霍晏臣說:“沒事的,花不了多少錢,而且買下來你先看看,有什么是你喜歡的,如果不喜歡的話,以后需要送禮的場合,你可以用這些當做禮物送出去,也是比較有面子的。”
江蔓蔓這么想著確實也是,人情世故,送禮是難免的,在不差錢的情況下,這些用來送禮,對重要的客戶,合作伙伴,或者親人朋友,都是不錯的選擇。
“那行,到時候給鳶鳶姐拿一些過去。”
“不行!”
“為什么?”
霍晏臣說:“沈鳶和薄擎是一家的,這不等于我的錢落入了薄擎的口袋嗎,說什么也不行。”
江蔓蔓:“。。。。。。”
這都成朋友了,怎么偶爾還記得這些恩怨呢!
“你這心眼怎么這么小呢!”江蔓蔓說。
“你說我心眼小?我哪里心眼小了?”霍晏臣不承認。
“明明就是,你老是針對人家薄擎姐夫。”
霍晏臣伸出手,牽住江蔓蔓的手然后扣住:“你這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我和你才是一家人,你天天向著別人,那薄擎有什么好的,你是沒看到他針對我的時候,當年他從我手里搶走了多少東西,我就發誓絕對不會讓他再得逞半點,你必須和我站在統一戰線上,咱們一致對外,他薄擎休想從我這里得到一分錢!”
江蔓蔓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霍晏臣,你可真幼稚,你比那三歲小孩還幼稚。”
而且她覺得,薄擎如果真想坑霍晏臣的錢,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