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哪有心思吃面:“這么多年,你沒跟她們聯系,為什么也沒來找我?你身體不好,也可以找我跟我說啊?”
盛玉堂擺手:“也不是什么大問題,而且我現在身體也好,后來也給我了一些榮譽,我現在待遇還不錯,在京市鴨兒胡同后面,還分了一套房子,雖然不大也夠我一人住了。我這次就是胸悶,所以來醫院住了兩天,真不是大問題。是”
盛安寧還是不明白:“那你和那個阿姨,兩人就沒有走到一起?”
盛玉堂笑了:“我照顧她,也只是看他們孤兒寡母可憐,不可能走到一起的,我對不起你媽媽和你,也不能再背叛了你們。”
“當初,我剛回來,因為有多事情,不是我回來了,就能功勛加身,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沉淀,所以就被分到一個可有可無的單位。”
盛安寧看著他:“你會委屈嗎?”
盛玉堂:“不會,安寧,我今天遇見你很開心,但是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以后也不會。也希望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不用你來養老,也不會給你增加負擔。”
盛安寧皺著眉頭:“我怎么可能不管你?而且我們現在也有能力管你,你等出院了,我去看看你煮住的地方。”
盛玉堂連連搖頭:“不用不用,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不信你明天看看我的病歷,真的沒什么大問題,我一個人習慣了,你們來我反而不適應呢。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回病房去休息,你也趕緊吃飯。”
盛安寧沒反應過來,盛玉堂已經離開。
就好像遇見這個人像一場夢一樣,有點兒不真實。
盛安寧愣了好一會兒,有些沒滋味的吃著方便面。
最后,還是忍不住去看了盛玉堂的病歷,也暗暗記下了地址。病情也確實和盛玉堂說的一樣,沒什么大問題,只是來調理身體。
盛安寧回去跟周時勛說起這件事:“我總覺得不對勁,為什么當年什么都沒有,現在反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