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禮義憤填膺,“怪不得上次宴會上,碰到他,對我敵意那么大,我還尋思著,失憶都改不掉他的狗性子,原來是裝的。”
姜羨魚喝了口咖啡,肯定的說,“他不會娶你妹妹,我看著倒像是權宜之計,他不跟我們相認,應該是有什么原因的。”
“呵呵,戀愛腦沒救了。”
喬司禮看不得她為了一個男人,自我攻略的樣子。
“這不是戀愛腦,這是真的。”
“所以你找我是.....”
“幫我查一下謝家,尤其是他父親謝絕,我想查證我的猜測,是不是拿我們母子女三人的安危威脅他。”
“這用查,肯定是的,謝絕想要他兒子接管謝家,走上巔峰,現在已經在圈子里不是秘密了,而你和孩子就是這個意外,為了拿捏住傅臨淵,只能拿你們威脅。”
姜羨魚想想就氣,“這個死老頭,六年前拆散我跟傅臨淵,現在又讓我們一家不能團聚,好想套上麻袋,給他打一頓。”
“那就打唄,我當你的打手。”
“切,說的輕巧,我現在連.根毛都看不到。”
“也不是沒有機會。”
“哦?”
喬司禮招了招手。
姜羨魚耳朵湊過去。
“過幾天,黎家老爺子八十大壽,屆時不少名門望族都會去賀壽,謝絕肯定也在,到時候我帶你一起過去,與其遠程打聽,不如近距離查看,更直觀。”
姜羨魚坐回座位上,“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還要拍戲,不知道會不會有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