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你，你會如何？”

周錚端起茶杯，話語間相當平靜，不咸不淡。

這一問，倒是讓云鼎愣住了。

同為皇室皇子，他太清楚有些事情是有心無力的。

許久后，只能輕聲嘆口氣。

“我只是，為你感到不值。”

苦澀一笑，云鼎搖搖頭，這些年能讓他云鼎佩服的人不多，周錚絕對是其中一個。

不僅是他，整個大元王朝朝廷上至萬慶帝，下至朝官，無一不對周錚內心尊重。

“你如此才華，落得這般結果下場......”

“只能說，大周氣數已盡。”

云鼎神色復雜，低頭輕嘆。

“萬慶帝派你這一次趁著大夏國議和來京都，恐怕不僅僅只是為了來看我這般落寞的樣子吧。”

終于，周錚進入了主題。

“哈哈，你倒是爽快人。”

“父皇此次派我暗中潛入，自然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是探探大夏和大周的議和虛實。”

“另外一方面，則是為了你。”

盯著周錚，云鼎倒也不掩飾，開門見山。

“為了我？”

周錚放下茶杯，眼中多了一絲笑意。

“沒錯。”

“一方面是感謝，另外一方面則是抱歉。”

原來，周錚當初給萬慶帝的“二桃殺三士”和“推恩令”的手段，著實高明。讓朝廷不費吹灰之力，就開始瓦解草原八大部落王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