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寒繼續裝瞎子,然后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余晚陽身上,余晚陽扶得吃力,兩人跌跌撞撞的在前頭走,后面,蘇零月看得直皺眉頭,忍不住說道:“江先生,你就算眼睛看不到了,也不用全部壓著余晚陽吧!你可以適合移一下重心的。”
下山的路,本來就不太好走。
他這么一壓,余晚陽走路都顯得踉蹌。
江初寒心中暗罵一聲余晚陽不要臉,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呢。
不過也不好真的就馬上走路正常了。
繼續虛弱的說道:“眼睛看不到,就心慌,腿使不上勁。”
余晚陽不動聲色,低低說道:“江先生,行事不要太過。”
這幾天一直忙著處理母親的后事,睡眠不足,精神不好......快要扶不住他了。
江初寒輕笑,聲音也極輕:“余院長剛剛做好人好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是吧,我的好大哥。
你想撬我墻角的時候,可從沒手軟過。
蘇零月不知道兩人在暗中又過了招,一行幾人終于下了山,余晚陽開車帶著孩子們先送回去,蘇零月送江初寒去醫院。
男人長得高大,眼睛看不到的時候,走路落腳都沒輕沒重。
好幾次,他壓在蘇零月身上,差點把人壓倒。
蘇零月鼻尖冒汗,全程扶著他,偶爾還東倒西歪。
實在快要扶不住了,蘇零月深吸口氣:“江初寒,你好好走路!”
江初寒委屈,干脆站住不走了:“蘇小姐,我都說了,你有事就去忙,反正我都是個瞎子了,死了也活該。”
呵!
這又賣起茶了?
蘇零月想罵他,壓了壓火,算了。
他這一雙眼睛,從前多么厲害,現在就多么蠢,茫然又無辜,想必自己也不好受吧。
“還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血塊壓迫視神經嗎?”
蘇零月問,江初寒這次走穩了些,抽空答她,“我不是醫生,我也不知道,一切等看了醫生再說吧!”
進了診室,醫生拿著小手電,左查右查,也沒查出毛病。
可他的眼睛就是看不到。
醫生沒辦法:“做個核磁吧!結果很快就能出來。”
“我不做。”
江初寒冷著臉,發脾氣,“那玩意對我有輻射,我不做。”
做啥做?
一做就漏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