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成分到底是什么,他需要知道。
凌晨一點鐘,蘇向前開車回了蘇家。
客廳里燈未滅,程媛一直在等他。
夜色濃厚,像粘稠的墨,密密麻麻糊了整個天空,氣壓壓得低,幾乎喘不過氣來。
程媛眼底也拉了血絲,心一直提得高高的,血壓也有些偏高。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見他進門,程媛終于長長吐出一口氣,快步迎上去,接過他手中的包,又幫他放了鞋。
蘇向前自從進了門,臉色就白得像鬼。
他換了鞋,也沒看程媛是個什么模樣,抬頭看樓上,問道:“嫣嫣在不在?”
“她不在,說是跟朋友出去玩了,得一周才回來。”程媛說著,又去倒了水,遞過來。
家里的傭人都被她臨時放假回去了。
眼下,整個蘇家,只有他們夫妻二人。
蘇向前接了水喝了,程媛明知家里不可能有外人,還是壓低了聲音問:“向前,你告訴我,那療養院起火的事......”
蘇向前猛的把水杯放在桌上,“砰”的一聲響,打斷她的話,也驚得她乍然變色,失聲道:“你,你這是怎么了?”
“療養院的事,不該你提的,閉上你的嘴!”蘇向前沉沉說著。
他的眼睛漸然彎起,好似一個鉤子。
那鉤子又尖又狠,閃著寒光,似乎再問下去,就能直接鉤向她的臉,鉤得她面目全非,血肉迸濺,不留一點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