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一個人喝酒,怎么不叫個人陪?”
秦喻君今天穿的火辣辣的,像個夜的妖精。
衣服能有多少就有多少,露著大腿。
而今夜的江初寒,打破白日里一本正經的形像,全身都帶著撩,帶著野,帶著放縱,帶著勾引。
全身上下的荷爾蒙聚在一起能炸開一條街。
整個酒吧的所有男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他一個。
秦喻君一顆心怦怦跳著,她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了。
江初寒酒量不是太淺,但也沒有多深,幾杯酒下去,眉眼已經染了欲色,像是不識人間煙火的清冷神仙,被帶入了燈紅酒綠的世界。
他半掀了眼皮看著秦喻君,呼出的氣體帶著酒氣,語氣也懶洋洋的:“秦小姐,有事?”
他一個人開的包間,一個人喝酒。
秦喻君闖進來,是他意料之外的。
雖略有薄醉,但也不至于會給人占便宜。
一如三年前那個訂婚前夜一樣,如果不是他默許,蘇零月怎么可能睡得了他?
似醉非醉,半夢半醒間,才是最放縱的時候。
比如,現在。
“江總,瞧您說的,相逢就是有緣。今天是碰巧了,我也是沒想到江總會在這里喝酒......要不,拼個場?”
秦喻君坐過去,將自己半露的胸擠得更明顯。
秦家敗落了,過去那些巴著她,捧著她,處處恨不得跪舔她的那些人,都已經各自找理由,爭先恐后的離開了她。
放在以前,這個酒吧,她可以包場,又何必穿得這么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