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真沒看出來,他這個小金絲雀挺有本事的,一天天的跟著他睡,腦子里想的卻是別的男人。
她把他,當成什么了?
愛情的跳板了?
挺好。
他會成全她。
“江總,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我身體一直不舒服,今天沒怎么吃飯,要是喝酒的話,我可能會死在這里。”
蘇零月低聲說著,雖然處于下風,但脊背卻是挺得筆直。
這時候的直,與剛剛想要的跪,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她的骨氣從來就不想丟。
若單為她自己活命的話,她是絕不肯彎下她挺直的背。
可如果是為了家人,她愿意。
這是取舍。
“蘇秘書說笑了。你的身體怎么樣,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江初寒視線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想到她離開江城時,還被他要了一場,那時候,她身體的確是不舒服的。
不過,那時是那時。
現在是現在。
小月月風月場所待久了,自然懂得看人眼色,見狀,馬上說道:“蘇秘書,不過就是一杯酒而已,你就喝了吧,這么多人都看著呢,你說是吧?”
酒杯遞到眼前,已經到了她不得不喝的地步。
別人聽他說話,是聽字面意思。
她卻知道,他剛剛說的“只要結果”,是要斷了她一切后喝。
要是她不喝今天這杯酒,院長奶奶跟余晚陽他們,將會不得善終。
深深吸一口氣,她聲音啞下來:“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