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界局對內外的監控都極其嚴密,任何非常規的接觸嘗試都可能被察覺,甚至引發不可預測的反應。”
“我知道有風險。”
弗雷德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但顧靖澤還活著,而且似乎和這個超界局有了某種交集。”
“我們不能坐等他們聯手,或者等顧靖澤恢復過來給我們制造更大的麻煩。”
“必須主動出擊,在超界局內部打開一個缺口。”
“資源、權限,你需要什么,我給你什么,我要的是結果,m國不能容忍一個隱藏在暗處比顧靖澤更危險的超界局。如果無法合作掌控,那就要想辦法。。。。。。讓其為我們所用,至少,不能成為我們的障礙。”
克羅夫特沉默了幾秒鐘,大腦飛速評估著可行性、可用渠道以及潛在代價。
最終,他緩緩點頭,“我會立刻啟動一個最高密級的專項計劃,需要調動一些埋藏很深的休眠資產,并可能需要通過某些非官方的、與神秘學界或地下世界有聯系的中間人進行試探。”
“這可能會觸動一些我們之前一直避免接觸的灰色地帶,甚至。。。。。。引來一些我們不希望注意到的目光。”
“去做。”弗雷德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去執行了,“記住,我要的是精準、有效、且絕對保密。”
“無論你發現了什么,或者計劃進行到哪一步,直接向我匯報,不要經過任何中間環節。”
“是,總統先生。”
克羅夫特站起身,肅然領命,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步伐沉穩,但微微加快的步頻顯示了他肩上的壓力。
辦公室里重歸安靜。
弗雷德走到酒柜前,給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卻讓他感覺舒服了一些。
他看著窗外白宮花園的景色,目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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