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格斗術融合了軍用搏殺、柔術和街頭打架的狠辣,沒有花哨,每一擊都直奔要害——咽喉、眼睛、太陽穴、下陰。
手中的陶瓷手槍更是伺機而動,尋找著開槍的絕殺機會。
顧靖澤則如風暴中心的礁石。
動作看起來并不快,甚至因傷勢而有些遲滯,但每一次移動、每一次格擋、每一次閃避,都精準、簡潔、高效到了極點。
他沒打算與吉米硬拼力量,而是利用對方猛沖的勢頭和力場導致的細微不平衡,以巧卸力,以柔克剛。
那把黝黑的匕首在他手中,似乎有了生命,時而是格擋軍刺的盾牌,時而是毒蛇吐信的獠牙,總能出現在吉米攻勢最盛也最薄弱的節點。
“嗤啦!”
匕首劃開了吉米戰術服的手臂,帶出一溜血珠。
吉米悶哼一聲,反手一拳砸向顧靖澤面門,顧靖澤微微后仰,匕首上撩,直刺其腋下。
“該死!”
吉米急忙收臂,手槍順勢下砸。
顧靖澤側身,匕首貼著槍身滑過,火星四濺,差點削斷他的手指。
兩人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高速交錯、分離,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脆響和肉體受擊的悶響。
鮮血從兩人身上不斷濺出,分不清是誰的。
另一邊,邢天獨臂揮舞水管,如同門神般擋住了試圖夾擊顧靖澤的格雷布,雖然動作因傷勢和力場而沉重,但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逼得他不敢近身。
雷震和幽影也與其他殘存的敵人纏斗在一起,戰況慘烈。
吉米越打越心驚。
他感覺不是在跟一個人戰斗,而是在跟一片深邃的充滿殺機的沼澤搏斗。
顧靖澤的韌性、戰斗智慧和對時機的把握,遠超他的預估。
尤其是那雙眼睛,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受傷流血的根本不是他自己。
“你。。。。。。到底是誰。。。。。。”
吉米喘息著,再次撲空,肋下又被匕首劃開一道口子,劇痛讓他動作變形。
顧靖澤沒有回答,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態,心中暗暗計劃著必須盡快結束戰斗。
再拖下去,原先的傷勢和力場的雙重壓力下會嚴重影響他的發揮。
自己可以死,但兄弟們不能死。
顧靖澤咬牙堅持,眼眸中殺意凜然,全然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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