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又將手上的東西遞過去。
“還買什么呀,我要什么自己會買。”
談母嘴上說著,頭卻是扭過去跟自己的朋友說話,“你看他們,也不嫌麻煩,現在什么地方這里買不到?”
“他們這是孝順你呢,也有實力,說起來,還是你有福氣……”
熱鬧的聲音在客廳中絡繹不絕。
談近倒是已經習慣這種場面,卻是怕辛夷會覺得奇怪,于是他轉過頭看她,“要不要去我房間看看?”
說真的,辛夷從小到大還真沒見過這樣有“煙火”的畫面,原本還挺有興趣地看著,也配合著談母做出乖巧的媳婦樣子。
但此時談近的提議她卻更有興趣,也忙不迭地點頭。
孩子已經被談母抱走了,此時談近也直接牽著她往自己的房間走。
兩房一廳的房子,談母占據了主臥,所以談近的房間并不大,采光也不是很好。
一米五的床,旁邊是有著明顯磨損痕跡的書桌,旁邊是到辛夷身高的書架。
辛夷甚至還看見了上面看見談近高中的書籍。
辛夷翻了幾頁——上面都是他做的筆跡。
時隔多年,上面的字有些已經斑駁。
辛夷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們高中有拍畢業照吧?”
“嗯。”
“我看看?”
談近不知道她為什么提出要看這個,但也沒有反對,只拉開抽屜翻了翻。
最后,他是在書架的角落中翻到了相冊。
里面不僅有他高中的畢業合照,還有初中、小學乃至幼兒園。
談近的身影并不難找——人群中那個白凈清秀又一臉拽樣的人就是他。
但談近很快發現,姜辛夷并不是在找他。
“你在找誰?”他問。
辛夷的手指一頓,再回答,“沒找誰。”
談近輕笑一聲,“你是在找厲池柚吧?”
辛夷立即抬起頭看他。
談近看了看她,最后只嘆了口氣——不怪姜辛夷對厲池柚執念那么深。
要怪就怪當初他造孽太多,所以現在不管他跟她保證多少次,在她心里,始終還是有這么一根刺。
“小鎮這兒就只有這么大,跟我從小一所學校的人多了去了。”他說道,“不僅僅是厲池柚。”
“哦。”
辛夷此時已經找到了厲池柚的身影,也沒再說什么。
談近看了一眼她的表情,干脆將相冊收了起來。
辛夷倒也沒有阻止他,只在他房間中看了一圈后,起身,“走吧。”
“去哪兒?”
“陪你母親啊,你這兒我都參觀完了。”
談近挑眉,“姜辛夷,你對我的過去就這么沒有興趣?”
辛夷只哼了一聲,“反正跟我又沒關系。”
談近沒再說話。
房間很窄,辛夷正要繞過他往前面走的時候,談近卻突然抓住了她。
不等辛夷反應過來,他已經抱著她坐在了床上。
辛夷就被他按坐在他的腿上。
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其他,這一刻辛夷只下意識往門口那邊看了一眼,再看向他,“你干嘛?”
“誰說跟你沒關系?”談近將她耳邊的頭發撥開,說道,“我可沒少在這張床上肖想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