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微道:“我看依我現在的情況,給你治療有些勉強......”
祁夜放下碗筷,“你右手使不了勁了?”
剛剛,她才用那只靈活的右手操作筷子,把一塊肥肉從瘦肉上掐斷。
宋時微正兒八經道:“不是力道的問題,我們針灸要效果好,施針的人得有‘氣’。現在我受了傷,沒‘氣’了。”
祁夜靠著椅子,靜靜的瞧著她。
氣氛頓時冷了下來,宋時微說:“祁總,你不吃了嗎?”
“你不想讓我吃飯,可以直說,用不著用這種要求來堵我。”祁夜淡淡道,“你說不怪我,其實心里還是有怨。”
“不......不是......”宋時微尷尬起來,“祁總,我真的對你沒有任何意見。”
祁夜起身,“我還有事,你繼續吃。”
“祁哥,你怎么不吃了?”阮峻拿著兩杯水過來,見祁夜那碗飯根本沒怎么動。
他放下水杯,跟上去勸道:“祁哥,午飯大家都吃了,就你沒吃。現在晚飯你也不吃,這怎么能行?宋小姐,你也勸勸祁哥吧,剛剛是發生什么了嗎?”
宋時微埋著頭,心里發苦。
她沒看時間,以為大家都還沒吃,沒想到是都吃了,就祁夜沒吃。
罪惡感頓時升起,她放下碗筷走過去,“祁總,阮助理說得對,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還怎么抓人呢?”
祁夜道:“我稍后來。”
“那祁哥你現在去干什么?”阮峻疑惑的問。
“聯系生活秘書,讓他給我找找針灸師。”祁夜淡淡的說,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發信息。
阮峻看向宋時微,壓低聲音道:“宋小姐,你幫祁哥治療了這么久,祁哥早就習慣了。現在又換人,治療鐵定會耽誤的。”
“換個人,都是一樣的治啊......”宋時微弱弱的說,她明明沒錯,但現在的場面,她卻沒法態度強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