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客氣,我已經只是個腐朽的老家伙,你既然出現在這里,那就是緣分,坐下吧。”
陳景坐了下來,進了木樓之后,陳景也確實在老者身上感受到了腐朽的味道。
只不過,那不是肉身的腐朽,而是大道與法則的腐朽。
很明顯,眼前的老者曾經必然極度強大,但是,修為出了大問題,再強大也壓制不住大道與法則的腐朽與衰落。
“我曾經與一個名為陳鐵的家伙同行,與他去了恒界河,我們在恒界河闖蕩了很久。”老者說道。
陳景心中一震,陳鐵,那不就是武祖嗎。
他沒想到,竟會在這里遇到了武祖曾經的同行者。
老者已經繼續說道“我們以界主修為闖蕩恒界河,本以為沒有多少東西能威脅到我們,但終究是錯了,恒界河那里的恐怖,遠超我們的想像。”
“經歷了三十多萬年的闖蕩,我與陳鐵早已走散,我在恒界河饒幸由界主突破到了天尊之境,卻也受了不可逆轉的永恒之傷,我只能狼狽離開,花了數萬年回到了祖界這里。”
說到這里,老者長嘆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名為洪荒,與你說這些,是因為你身上的某種氣息,與陳鐵相近。”
陳景點頭,說道“是,你所說的陳鐵,在我的家鄉被稱為武祖。”
洪荒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了,武祖啊,陳鐵他確實以武祖為名。”
陳景有些激動,他是第一次詳細了解到關于武祖的事。
平穩了一下心情,陳景問道“前輩,您知道武祖的情況嗎?他是否還好?”
未來的自己,都不曾追尋到關于武祖的訊息,現在遇到了武祖曾經的同行者,陳景又豈會放過如此機會,自然得問問清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