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他的父親,原來已經不在了。
念及此處,陳景心里有些堵得慌,他原本以為,憑著自己的實力,找到父親后,足以讓父母安穩生活在一起,陳家的壓力他來扛就夠了。
現在看來,已經沒有這般機會了。
沉默良久,陳景壓下了心中紛亂的思緒,目光看向了陳良。
如此說來,那這個喜歡化著精至妝容的,豈不是他的堂弟?
另外,他剛剛還覺得陳良等人太可笑,不敢面對陳家,只會茍活,只會讓那些可憐的余孽被殺。
現在發覺,他原來也是所謂的主脈嫡傳。
了解得越多便越讓人沉默,陳景有些黯然,原來不知不覺中,那些余孽的生死在亡,就該是他的責任。
沉默良久,陳景終于是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可以滾了。”
他沒有說出自己的身份,他更不會在乎什么主脈嫡傳。
但該做的事,他已下定決心去做,或者說他已經在做了。
地上躺著的陳添翼與陳宙等人的尸體,便是最好的證明。
“哼......”陳良有些不甘地轉身,隨后快速離開。
老者看了陳景一眼,身形一晃,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