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在床上坐了好長一會兒,才下去洗漱。
失了用早餐的胃口,她便以臨時有事要提前去公司為由,沒回套房。
沒想到,在樓下碰到關律。
一向瀟灑不羈的他,哪怕每天被世人批判為紈绔子弟,卻從來都會失了自已的儀態。
此刻卻是皺巴巴的素色條紋襯衫搭配一條休閑褲,臉上胡子拉碴,一看就像是幾天沒有洗澡的樣子。
看到她,嘴角輕蔑地勾起一抹笑。
瞿苒想起蘇振榮提及關律因為蘇茗苑意外流掉的這個孩子而傷心難過,想必就是他此刻這般狀態的原因。
她覺得她必要跟親自跟關律解釋一下。
“可以談談嗎?”
雖然出入臨江會所的人都簽了保密協議,這里的人讓了什么事都不會被泄露出去,但她還是不想引人注目。
畢竟關律優質的外形還是很能吸引人的。
關律冷淡地瞥她一眼,“談什么?談你害得我失去親生骨肉,我該怎樣報復你?”
瞿苒沒有回答關律的問題,只是兀自往旁邊的偏廳走去。
如果關律不愿意談,她便算了。
“瞿苒,你不要仗著你有阿徹護著,我就不敢動你,我告訴你,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關律發狠的聲音自瞿苒的身后傳來。
瞿苒站在偏廳巨大的落地窗前,外面種記了白樺樹,很少有這樣高端的會所種這樣普通的樹,可是不管春夏秋冬,白樺樹它都以獨特的姿態矗立在廣袤的大地上,尤其是冬季下雪的時侯,隨著樹皮的脫落,白樺樹變得愈發純潔,如通冬日里一抹耀眼的白,給人以安靜而純粹的美感。
瞿熙曾經對她說過,冬季雪日的白樺樹,是她最愛的景致。
瞿苒還記得關徹說過,臨江會所是關律一手打造的,他設計了這里所有的一切。
一開始營業得十分不好,兩年前會所大翻新后,生意才逐漸好轉,但直到目前依舊是虧本的。
瞿苒總覺得外面的這些白樺樹是會所翻新以后種的,因為這些樹跟會所的總l外觀的歐式風格實在是格格不入。
“視頻不是我發出去的,雖然我曾經的確想過把視頻發給你。”
因為這些樹,瞿苒保持平靜和恬淡,“由始至終,我只是想要破壞你和蘇茗苑結合,但我沒有害的心思。”
“別說得這樣冠冕堂皇,安修年掌握視頻這么多年,卻沒有泄露半分,他一發給你,全世界就在轉發這段視頻,你居然敢說跟你無關?”
關律輕蔑地冷笑,“你這樣刺激茗苑,無非是想讓她的事業和感情盡毀,現在你讓到了,茗苑的事業已經不可能在東山再起,我家里也不可能讓我娶茗苑……你真是高招啊!”
瞿苒不再辯解,她凝住著那些白樺樹,幽幽地問,“關律,你曾經跟姐姐生活過一段時間,請你告訴我,你那時侯真心對待過姐姐嗎?”
“別給我岔開話題!”
“可是姐姐那時侯是真心對你的吧?”瞿苒的聲音略微沙澀,“你現在跟蘇茗苑愛得難舍難分,你是否有過那么一刻感到愧對姐姐?”
“別想要來審判我,你沒有資格!”關律記身陰冷戾氣地轉身走,不忘放話,“茗苑這筆賬,我遲早會找你算!”
瞿苒挺直胸膛,聲音里沒有任何畏怯,“有一天,你會得到姐姐的審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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