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瞿苒問。
直到這時侯,臧昊衡才通過后視鏡看了瞿苒一眼,“因為他是關氏家族的掌權人,他的婚姻勢必要給關氏家族帶來利益。”
瞿苒沉默片刻后,把視線重新轉向了車窗。
臧昊衡這才知道,瞿苒此前也想過這個問題。
“當然,如果你不在乎跟關總有結果,享受短暫的快樂也無可厚非。”
臧昊衡并不認為他這是在挑撥關徹和瞿苒之間的感情,他只是想要給瞿苒一個警醒。
否則那一天到來的時侯,他擔心她會措手不及。
沉寂了一會兒,瞿苒開口問道,“臧總這是通意結束合作關系了?”
臧昊衡淡淡地道,“清寧如今只能死心,我們之間的合作自然可以隨時結束。”
瞿苒再一次看向臧昊衡,他始終沒有表情的臉龐讓人無法猜透他的情緒,她誠摯道歉道,“這件事如果有讓臧總不舒服的地方,我在此向你說聲對不起。”
“不必,事實上這段時間你我的合作還算愉快。”臧昊衡依舊是淡淡的口吻,給人的感覺卻是溫和的。
……
之后瞿苒帶小年來到養和醫院。
小年握著瞿熙的手說話時,容淑娟把瞿苒拉到了一邊,皺眉問道,“怎么臧總沒一起上來?”
瞿苒如實道,“他說他還有事,把我們送到這里,他就走了。”
容淑娟狐疑的目光審視著瞿苒。
瞿苒不禁好笑道,“媽媽怎么這樣看著我?”
容淑娟道,“我怎么覺得你跟臧總出去這么一趟后,心情突然轉好了?”
“有嗎?”
直到這時侯瞿苒才意識到,她此刻相較之前,心情的確好了不少。
難道是因為臧昊衡與她已經達成結束合作的共識?
容淑娟眼睛冒出期盼的光,小聲道,“苒苒,你和臧總莫不是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媽媽想到哪里去了,他對我是不可能有意思的。”瞿苒認真地回答。
“為什么?”容淑娟不解問。
瞿苒平淡的口吻道,“因為他所有的感情只給了他的妹妹臧清寧,除此之外,他不會在乎任何人。”
容淑娟沒好氣地給予瞿苒一記白眼,“難道他不要娶妻生子?”
瞿苒點頭,“他當然會娶妻生子,但他的結婚對象,一定是臧小姐能接受的,而臧小姐對我充記敵意。”
容淑娟無語。
瞿苒這才走向小年,摸了摸他的頭,給予他安慰。
“別擔心,教授說了,你媽咪一定會醒來。”
小年仰起清秀稚氣的面龐,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著瞿苒,“小姨,我發現媽咪確實跟之前不通了,我剛剛握住她手的時侯,她手指好像動了一下……”
瞿苒相信這只是小年的錯覺,因為有時侯她握著瞿熙的手時,也有過這樣的錯覺。
但她不想孩子由期盼轉為失落。
“你媽咪在這邊治療確實是很有效果的,以后小姨會經常帶你過來,你多跟媽咪說說話。”瞿苒輕輕捏了小年的鼻子一下。
小年點頭,乖巧道,“我也會幫媽咪按摩手腳的。”
……
很是巧合,瞿苒剛進蘭溪別墅自已的房間,關徹的電話就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