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知道。”

“我不想清醒。”

喬津帆一連回答了三個問題。

末了，他輕聲重復一次：“我不想清醒！”

說完，他便走出主臥室，將空間留給顧明珠收拾體面，走到門邊時，顧明珠拿了一樣東西瘋狂地砸了過來，帶著惱羞成怒：“喬津帆你渾蛋！”

喬津帆下樓，坐到車里。

他撥出一個電話給李秘書，面無表情地吩咐——

“幫我調查趙雪嵐的過去。”

“我要他婚前和婚后全部的私生活，寫一份報告給我。”

......

手機那頭，李秘書一怔。

她跟隨喬總多年，立即就猜出喬總的心意，他這是要撬趙雪嵐的墻角了，李秘書不禁提醒道：“喬總，喬小姐她結婚了。”

喬津帆聲音冷冷的：“她結婚了，你為什么要去找她，要跟她說那些話？”

李秘書回答不上來。

喬津帆輕嗤一聲：“她能結婚，她也能離婚。”

李秘書覺得他瘋了：“老喬總跟太太總會知道，喬歡小姐結婚的事情，他們不會讓您破壞她的婚姻的。”

喬津帆坐在車里，面無表情地說：“他們暫時不會知道。”

李秘書沒辦法，只能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