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景雅的話,男人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什么回答。
景雅輕笑一聲,說道:“你也不用這么看著我,你這個質疑,說起來,質疑的不僅僅是,還是公司的藥,你可不要忘記了,如果沒有公司定期的解藥,他只怕都活不下去。
還有,他的記憶已經被篡改過,如果在這么多重因素的影響下,他還是選擇叛離公司,那么你說,公司得多失敗,這樣都控制不住他?”
“我絕對沒有質疑公司的意思!!”男人頓時就慌了。
景雅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反正我的答案就是沒有,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就趕緊滾,看著你我心情就不好。”
男人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得厲害。
最后,男人只能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最近沈奕航的進度有些慢了,催促一下。”
見景雅的眼神看過來,男人硬著頭皮說道:“既然他還是公司的人,那當然要想著公司的利益,要為公司做事。”
“你這人的腦子真的,我覺得如果拿出去賣,一定能賣一個好價格,畢竟,嶄新嶄新的多好賣啊。”景雅很是嫌棄地說道。
男人被氣得差一點一口血吐出來,但無奈景雅的職權在他之上,只能憤憤離開了。
景雅回想著沈奕航的表現,輕笑一聲。
找地方吃了個飯,然后打車去了一趟沈奕航的實驗室。
這會兒沈奕航正好剛從生羲實驗室回來,椅子都還沒坐熱就被告知景雅來了。
沈奕航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提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