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航說道:“可能會有一些影響,但如果想將記憶更換得這么徹底,一般的毒藥估計沒有辦法做到這個程度,但總歸,將體內的毒解了,也算是拆掉一個定時炸彈。”
“嗯。”彭子瑜贊同沈奕航的說法。
沈奕航看著走在自己旁邊的彭子瑜,放在身側的手小心翼翼試探著向她伸過去。
兩只手剛碰到的時候,彭子瑜偏頭看了他一眼,沈奕航立馬抬頭看向前方,假裝剛剛什么都沒發生。
見彭子瑜的眼神還落在自己的身上,沈奕航仿佛才注意到她的眼神,轉頭看她:“怎么了?我剛剛說的有什么問題嗎?還是你有什么想和我說的?”
看著沈奕航拙劣的演技,彭子瑜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幼稚的男人。
“關于體內的毒,你現在研究得怎么樣,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彭子瑜問道。
沈奕航心里下意識并不希望彭子瑜太過忙碌,尤其還是接觸這些危險的事情。
只不過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沈奕航的主意變了:“好啊,明天我找個時間將相關的資料給你,還有一些標本。”
“好。”彭子瑜點頭應下。
沈奕航心情多了幾分激動。
彭子瑜答應了,以后去找她的機會也就多了。
現在記憶還沒回來,他和彭子瑜就相當于需要重新開始。
這天晚上,沈奕航沒有離開沈家,反正家里有保姆可以幫忙照顧著景雅。
第二天,沈奕航和彭子瑜一起坐在飯廳里吃著早餐。